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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3-11
哪里有出口
文字是心灵的一个出口,以前这么认为,现在依然坚信,然而,曾几何时,却选择了迷路,在迷途中,不会觉得痛,只有麻木。想起鲁迅先生的那句话,也许正如他所言,所以,我才选择了麻木。清醒时去选择麻木比选择清醒时选择清醒,需要更多的勇气。
已经有很久没有更新,新年伊始,整理所有的情绪,在一个安静的午夜,写完了长长的一篇,准备用来纪念过去的一年,封存回忆,给过去一个存放的空间。然而,在提交的那一刻,电脑罢工了,所有想用文字留住的过去在刹那间溶解,于是,我一相情愿地以为,那一年,我只是失忆了。所以,注定我留不住这段过去。
那一年,只有六个字,得到了,失去了。宛如曾经在我最低迷的时候,给我力量的那朵几近枯萎的海棠,却在一不经意间盛开了,又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彻底地枯萎。
没有永远地得到,也没有永远地失去,在我明白这句话的时候,人却反而陷入不可抑制的抑郁状态。周身像布上了一张半透明的网,却怎么也挣托不出。网里,能够清醒地看到外面的世界,看到别人的喜与乐,也能看清内心的感受。然而,越看清,网的束缚却越重。那一刻,天真地以为逃离会是一种解脱,可是逃离后还会再回来,除非永远地离开。
这几天,一直失眠,人已经处于一种疲于奔跑的状态。自我惩罚地连续两天唱歌,直到疲倦到无力去失眠。心一直在下沉,翻着上学时候的日记,清新得一如雨后的泥土香,夹杂着淡淡的青草气息。
为什么我曾经可以那么简单地快乐呢?我不停地问自己,也许,我变了。也许,有人让我变了。也许,必然会出现一个或两个甚至更多的人让我去改变。
此前,采访一个白血病孩子的父亲,为了他的女儿,他放下他的自尊去乞讨。甚至当我带着第一个捐款的人见到他的时候,他忽然跪倒在地,连扣起响头,我们都惊吓得不知所措。那一刻,我想起了街上的乞讨者,曾经对这样的响头产生过一度的反感,在我看来,自尊比生命更重要。然而,我却忽视了有一种人,会为了另一个生命而放下自己的自尊,甚至自己的生命。
那是一种最坚固的感情,有人形容过爱情,一如山上滚下的鸡蛋,那我想,他们父女间的亲情应该如山上掉下的石头,怎么滚动,也很难让它破裂。除非,它心碎。
采访的时候,我总见到他哭,但是,我又在揣测,他是否也有快乐的时候。他的女儿快乐吗?几天后在和他女儿的通话中找到了答案。他的女儿不曾意识到自己的病意味着什么,而只要和父母在一起,她总是快乐的。而现在他的父亲所追求的快乐只是女儿每天给他讲童话的片刻,也包括得到任何可以救女儿的一线生机。
我曾经以为假如他女儿的生命能够彻底挽救,那么他或他的女儿会感到特别快乐的。然而,听到第一个募捐的人的一句话后,我又怀疑了。她说她的女儿总是那么不开心,她的女儿总是觉得没劲,她不理解,明明她拥有很多其他孩子不曾获得的东西,为什么她的女儿会时不时地陷入不快乐中。我想起了属于我的一段又一段的不快乐,她的女儿的不快乐,我理解。我想,假如那名白血病的女孩痊愈了,也许反而会失去一个方向,而忽然地不快乐呢?因为一直追求的如梦般的愿望实现后,快乐就在眼前,人却会失去一个支点,一个曾经坚持的信念失去了让它必须存在的土壤。
每个人都会面临死亡的倒计时,只是有的人提前面对而已。正因为缩短了生命,才更有人珍惜快乐,而不知道生命期限的人,却忘记快乐,尽管,现在依然不能轻松地快乐,但我想这样的情绪总会过去,终点,也是起点。 -
2004-10-11
海棠花开
还是写点吧,给这样的心情留个纪念。
从九月中旬到现在一直处于特低迷的状态,越空越没干劲,越没干劲就越空,这样的怪圈,有点压抑。
索性的是家里的海棠花开了。当我将它带回家时,已经几近枯萎,现在它怒放了。生命力的旺盛超出我的意料。花能这么坚强,那么人有什么理由轻言放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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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10-11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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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10-06
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
前天,参加完佳霖的婚礼,一幕幕像电影般地闪回,于是便想以分镜头脚本记下每个瞬间,可惜被一篇纠纷的稿件弄得一头雾水,完全没兴致。这是我和其他一堆同学的“第一次”以个人身份参加的婚礼,闹完洞房,我已浑身无力,这番折腾倒不比结婚轻松哦。
迎接新人放礼炮
迎娶处,我们聚在一起,闹哄哄的。“这个怎么放呀?”聂聂抱着花炮研究着,一旁的小飞师哥坏坏地一笑,“女孩别玩炮了,炮是打的,不是放的。”一群男生哗地笑了。正说着,腰子同学一脸火气地姗姗来迟,他的女友跟在后面,似乎红肿着眼睛,顺势,我将手中的炮给了他。忽然,大家都笑了。
“走,我给你缝扣子。你们怎么闹得那么凶,扣子都扯啦。”这才发现他几个衬衣和西装的扣子都被没了,小白是男生里出名的“巧手”,自告奋勇地拽着腰子去一旁缝扣子了。“唉,还念着想结婚,就这么没几天不吵架的。吵架也分个日子嘛,你们呀。”小白嘀咕着,带他走远去缝扣子了。
望穿秋水,等饿肚子,终于,史奴比师哥和佳霖从车里出来,大家的要求下,抱着新娘上台阶。猴子倒吁一口冷气,“还得抱上去?他们才4楼,我家15楼呢!买的楼层太高了。”转头望一眼女友大鸟,“不过,寄予兄倒更可怜,哈哈,谁让他买24楼的,有得受啦!”寄予撇了一下嘴,不服气地抬起头,“没什么的,体力行。”
席间抢到花球就“逼婚”
直到进入宴席,新娘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,可我却老觉得像玩家家,脑袋里忽悠着一个念头,他们就这么结婚了?莫名地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。也许一味地以为还小还小,却恍然再过几年就快入而立之年。孩子,这样的称呼即将被责任所取代。
见到小明叔叔的时候,大家雀跃了,他是佳霖的证婚人。从入校以来,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称呼,而不愿用杨老师那么生硬的词来拉开彼此的距离。“你们班主任好帅啊,谁都说他帅,有一年他成了班里所有女生的偶像,”记得上学的时候,有个女老师这么评价他。这一回见到,他瘦了十斤,更加精神了,师母也很漂亮,一点不像十几岁孩子的妈妈。“老啦,已经好久没和你们一起提球了。”小明叔叔的守门特别棒,依然记得他扑球时,顶着肚子四处跑动的样子。
坐火车赶回来的璐璐一到刚好上演精彩的一幕,她抢到了花球,席间,她朝她的大老虎甜甜地一笑,“怎么样?我连花球也抢到了,咱们什么时候呀?”大老虎故意装没听懂的样子,转移话题。唉,男人呀,怎么记得大一时他追她的时候那么乖,现在倒是她追着他结婚了,风水轮流转呀。一方喜欢上另一方也就意味着输了,不过,大多数人都会输得心甘情愿。
闹洞房闹得新娘求饶
吃完午饭,大家兴致上来后,觉得该闹洞房了,就改到了下午,没想到一闹就闹到晚上。
游戏一 新郎回答提问,无论回答什么都被打。
*“结婚后,我有别人追我,怎么办呀?”新娘问。
“你可以和他出去,但不能超过十点回家。”跪在地上的新郎刚回答完,噼里啪啦地就被一阵打。
*“那有人追你,会告诉新娘吗?”小白问。
“对呀,对呀,这个我也想知道啊。”新娘在一旁激动地说。
“不告诉。”噼里啪啦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不告诉,就不告诉。”继续噼里啪啦。
“我想我会处理好的,等我处理好了再告诉嘛。”新郎委屈地回答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仍然噼里啪啦。
“怎么回答对了,还打呢?”新郎不解。
新娘抱着他的头,“大家被打那么狠了,打就打屁股吧,被打腰哦!”
哗然。
游戏二 摸手
新郎在被转得晕头转向后,摸到了几只手,最后他非常确定地喊“就这个啦!”结果,他身后负责打手的小飞师哥狠狠地捶了数下,“那是我的秒秒啊!你怎么乱认老婆呀!”
游戏三 穿裤腿 运苹果
小白找到一个小苹果,要求新娘将它推着穿过新郎的下半身,从右裤腿进,左裤腿出。“大家一定得接受他们已是夫妻的事实,所以以下是打马赛克片段,大家注意啦。”
新娘辛苦地推出了小苹果。大家正想着下一个游戏,忽然有人尖叫一声,“你怎么吃刚才玩过游戏的那个苹果啊!”顿时,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小白哑然失笑,“啊,我忘啦。穿过裤腿的苹果呀。”做呕吐状。
玩过瘾游戏,新娘慷慨地让我们试婚纱,猴子喝醉了,喊着想结婚,一头想躺到床上,新娘大叫一声“啊,别呀,童男才能压床哦。”孙腼腆地站旁边,“我可以呀。”这一句话,引得大家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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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9-30
给予是一种幸福
接到电话,报告饭店有炸弹,丁零咣啷地去了,结果清查后虚惊一场。据称一上午,接到同类恐吓电话的就有三个。闹剧,又一场闹剧。
回单位时,我和李见到一老外躺在地上,有好多血,被车撞倒,我们和另一路人将他送去医院,折腾到现在才回。无意中沾到血块的时候,整个人发麻,扭过头,不停地洗手,还是觉得搁得慌,眼泪不争气地跑了出来,唉,怎么就这么没用呢?
当和他对话的时候,才发现英语搁置太久,另一方面对瑞典的英语实在听不太懂。医生需要了解病情,让我翻译,可我连基本的呕吐,晕单词都已忘到西伯利亚,只能着急地做各种姿势表达。
等到对方的导游来了后,才算解脱,回到单位发现鞋子也被雨淋坏了,不过还是觉得挺开心的。不是因为做好事而开心,毕竟不是带着红领巾四处做好事的年龄了,而是因为给予而满足,这种满足感已经久违了,还能找到,也是一种幸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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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9-27
随便留点吧
接到妈妈的电话,说礼金已经给了,虹大概办50桌吧。有种冲动想回去赶场。
见到信报的那篇关于哄抢的,他们采到的点比我多几个,而且更具体,比较后才发现不足,还得加油加油再加油。
昨晚,终于见到了祺祺提到的那个人,长得好像小时侯的源源哥哥,让我想起了只会跟着源源哥哥屁颠屁颠跑的童年,想起了外婆家门口的京杭大运河,想起了能捉蜻蜓蚱蜢知了的院子和大树。
每个人的脑海里都会储存一点记忆碎片,以为已经清空,实际上只是放进了回收站,偶尔特定的场合又会接连地跳出,成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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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09-25
料到没料
更郁闷,一问才知道那个民工不是一般意义的民工,人本身就是做文化的,越听越觉得像通过这一途径能卖他的歌词,好象广告个人哦。校长和我一致觉得不报道。55555555555……







